第(3/3)页 牌局散了,两个输光了的难兄难弟,被管事的请到了一旁的包间喝闷酒。 这是赌坊里的规矩,汪富贵也是输的狠了,想着就当自己花了一百多块大洋吃顿酒席了。那龙则是觉得汪富贵也算是知根底的人,自己可以吐吐苦水。 包间里,几个女子轮番上菜,摆好菜后,沿着墙站了一排,似乎在等着二人选妃。 那龙和汪富贵都没有什么心情,也知道两人说话,不方便别人听,挥手驱散了她们。 菜过三巡,酒过五味。两人喝的都有些潮了。 “那龙兄弟,好巧啊,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。我还以为你是专门等我的呢。”汪富贵端起酒杯,一口干了,眼圈通红,“陈...咳咳...长官呢,怎么就你自己在这里潇洒啊?” 那龙打了个酒嗝,一张脸皱起褶子,凑近了汪富贵耳边,压低声音。“哎!我这也是被逼无奈。掌柜的非要我去搭线找门路,我只能来这里碰运气了。” 汪富贵一听,猛地一拍桌子。 “我操他娘的!兄弟!你也是被逼来的?” “嘘,小声些!”那龙吓得差点把酒杯掉了。 “哦咳咳.....这混....世魔王....总是逼得人没得办法活。”汪富贵压低了声音。 那龙眼泪差点下来了,抓着汪富贵的手。 “汪探长!难怪我和你一见如故,老子天天陪着那位祖宗玩‘撒豆成兵’!”说着端起杯子一饮而尽,哈出一口酒气。“这津门的酒,苦啊!” 两人四目相对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悲愤。 两人称兄道弟,恨不得马上斩鸡头烧黄纸。 汪富贵已经彻底放开了,搂着那龙肩膀,大着舌头。“兄……兄弟,不是我吹!在这意租界,就没我汪富贵办不成的事儿!别看那西关教堂守得严,想弄张通行证,还不是警务处长皮埃尔一句话的事?只要……只要钱给到位……” 那龙那双绿豆眼里,猛地爆出一团精光。 就在那龙这边有了头绪的时候,他们藏身的破民房斜对面,一条阴暗巷子里。 刘长青靠在墙上,压低了帽檐,嘴角勾起。 “没错,看那倒水的身影,就是他们。在码头立棍的‘陈大’和‘徐大个’,立完棍好几天没出现了,肯定有鬼。” 旁边的安平低声询问。“站长,那我们……” “不急。”刘长青摆了摆手,“先摸清楚他们的底。能让码头那帮地头蛇服服帖帖的,不是猛龙不过江。看看到底是几个硬茬子,到底值多少钱。” 他的眼神里,闪烁着兴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