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夏皇宫,乾元宫。 殿门外,十二名带刀侍卫分列两侧,人人面无表情,腰间悬着绣春刀。 刀柄上系的穗子是靛蓝色——那是吕皇后亲卫的标记。 再往外,还有两层禁军。 寻常宫人走到这条甬道的尽头,就会被拦下来。 理由永远是那句话:“陛下龙体抱恙,谢绝探视。” 殿内。 厚重的帷幔低垂,遮住了所有窗户。 白日里点着烛,倒显得比夜晚还压抑。 龙榻上,大夏皇朝的至尊天子,面色灰败,双目紧闭,胸口微弱地起伏着。 原本虎背熊腰的身板,短短几天功夫,已经瘦了一圈。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,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仪? 吕皇后坐在龙榻边的绣墩上,手里捏着一柄团扇,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。 她看着夏皇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眼底没有半点担忧,有的只是一种猎人打量猎物的审视。 “陛下。” 她开了口,声音柔得发腻。 “您就安心养着吧。这江山社稷的担子,臣妾替您挑着。等秦风的国葬办完了,等朝堂上那些碍眼的钉子,一颗一颗拔干净……” 她伸出手,指尖划过夏皇的面颊,力道很轻,动作很慢。 “这天下,就是咱们吕家的了。” 说完这话,吕皇后自己笑了。 笑容短暂,收得也快。 她站起身,走到殿中的案几旁,拿起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 淡淡的药香里,藏着一丝极不易察觉的甜。 醉仙散。 无色无味,唯有入了药汤之后,才会析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甜意。 不知情的人喝下去,只会觉得这药温补得很。 她将药碗放回案上,对侍立在旁的孙太医说:“加量。” 孙太医浑身一哆嗦:“娘娘,再加的话,恐怕——” “恐怕什么?”吕皇后连头都没回。 “恐怕……伤及心脉。” “心脉伤了,还能治。” 吕皇后淡淡道:“人若是醒了,那可就不好治了。” 孙太医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低头应了声“是”,再不敢多说。 就在这时! 蹬蹬蹬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