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虞青遇抿得平直的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笑。 并不是跟他赌气。 而是她觉得没意义,做什么事都没意义。 活着也没意义。 去边境,守国门,洒热血,似乎比现在死气沉沉的更有意义。 她这样的女人,更适合做那种事,而不是为着一个喜欢了七年却得不到的男人悲伤、难过、疼痛…… 压下情绪,虞青遇语气平静,“我不去了,刚才是为了气你。我明天就回岛城,去我妈公司继续上班,帮她打理生意。” 她答应得如此痛快,元慎之又禁不住怀疑,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 “行吧,你们开的房间在哪?我送你回房。” 虞青遇抿一抿唇,往常都是她保护他,她送他。 如今却倒回来了。 可能是最后的温柔。 不过,她不稀罕。 虞青遇道:“不必。今天已经说清,从此以后你我皆路人。我彻底放下,你彻底解脱。” 元慎之手指微蜷,“你我以前兄妹相称,以后仍是兄妹。” 虞青遇笑了。 她打小孤倔,极少笑。 她笑道:“元先生,你今年三十而立,且从事外交工作,应该明白一件事,男女之间如果做不了恋人,连朋友都做不成,更做不了兄妹。我和你不一样,我放下就是放下,放下就不会在他面前出现。你能做到成天在惊语面前晃,我做不到。” 撂下这几句话,她转身就走。 元慎之右脚本能地往前抬。 抬到一半,又落下来。 他冲她的背影喊道:“青遇,虽然做不成恋人,但我永远是你的大哥,以后你们家有什么麻烦,尽管联系我,我一定会在所不辞!” 虞青遇心口一阵绞痛。 大哥? 她稀罕吗? 这是施舍。 是可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