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是最常见的结局。 “档案是原件?” “是县衙户房留底的黄册副页,纸都脆了,墨迹也晕开不少。” “属下请人仔细验过,没有涂改的痕迹,也没有后续补录,就是断了。” 黄飞虎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。 “属下判断,这种情况,大概率……人已经没了。” 顾铭望向晃动的车帘。 那么,韩惜春是谁? 韩举人那个养在深闺、体弱多病,直到媒选前才匆匆录名的女儿? 顾铭想起鸿蒙族谱映出的那个名字,想起那双偶尔抬起时,清澈却总像是蒙着一层雾的眼睛。 想起她安静吃饭的样子,想起她在书房外徘徊的脚步声。 “韩举人那边呢?”他问。 “韩家的底细很干净。”黄飞虎答得很快。 “世代居京,诗书传家。韩举人本人是举人功名,虽未出仕,但在文人圈里有些清誉。” “他确实有个女儿,名惜春,自幼身体不好,很少见人。” “媒选司的记录也对得上,身契、保书一应俱全,挑不出毛病。” 挑不出毛病。 顾铭靠向厢壁,疲惫地合上眼。 是啊,韩惜春的一切都合理,都完备,都经得起查验。 而李裹儿,只是一个死在灾荒里的孤女,档案空白,生死成谜。 两个名字,两条毫无交集的人生轨迹。 可族谱不会错。 那夜在媒选司,“李裹儿”三个字清清楚楚映在他眼里。 她为何要冒充韩惜春? 真正的韩惜春在哪里? 韩举人在这件事里,又扮演了什么角色? 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,却没有答案。 “大人,”黄飞虎迟疑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还要继续吗?” 顾铭睁开眼,眸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沉了沉。 “查。”他吐出这个字,声音不大,却斩钉截铁。 “但换个方向。别盯着李裹儿这个名字了,盯韩家。” “韩举人日常往来,银钱出入,他家那些下人仆役的底细……“ “还有,那个‘体弱多病’的韩小姐,在媒选之前那十几年,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见人。” “属下明白。” 第(3/3)页